叫人按着炮兵头目,亲自上前,用一根鞭子猛抽其屁股。
炮兵头目心里感到冤啊,刚才发射的炮弹,比他以前训练打仗发射的炮弹数量总和还要多,不炸膛才怪呢。明明自己也提醒了阿猜托说开炮可能会炸膛的,而阿猜托就是不听,现在炸膛了,反倒怪罪他了,真的冤啊!
最后还是炮兵头目在鞭子淫威之下,想出了用尿浇淋快速降温的办法开炮,炮兵头目忍着屁股伤口的巨痛,一瘸一拐地指挥众土匪炮兵忙碌一阵,对大炮进行一番水淋尿浇,胡乱打了几十炮向阿猜托交差了事。
一直到深夜,阿猜托像一头受伤的野兽一样走来走去,就是不愿意休息睡觉。
其亲信今天都累得半死,早就想美美睡上一觉,见阿猜托象发怒的狮子,人人哈欠连天,但谁都强忍住不敢说有半点睡意。
突然,走来走去的阿猜托眼睛一翻,停下来脚步,命令传令兵,要众头目前来,如此这般吩咐了一番。
深深的夜色中,一队土匪悄悄向山上华夏军阵地摸去。
这一队土匪并不是阿猜托的嫡系亲信,以往偷袭其它土匪和部落武装,总是轻而易举,负责偷袭的土匪分配的财物女人都最多。偷袭实在是件好事,阿猜托一般都是派亲信嫡系前往的,这一队土匪不明白这次阿猜托会派这么重要的偷袭任务给他们。
土匪们今天给华夏军打怕了,一路上提心吊胆,生怕遭到华夏军的突然射击,小心翼翼
第44章 大战阿猜托(四)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