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你父母一个交代。”
江鱼心如平湖。眼神淡漠道:
”何须如何交代?我江某人站在这儿,便是一个交代。”
苏远山双膝跪地,那张脸盘平静的可怕。在场众人心怕了,纷纷连忙往外离开,这样的热闹,他们不敢看。
江鱼是在把玩燕京颜面,仿佛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,爬上寺庙佛像的头上,那是在亵渎神灵。今日过后,燕京难容江鱼。
人群一下散了大半。不过仍有人再看。
这时,门外又有一人走来。
二房苏养月,苏蔡的父亲。
还在半路,他就听说了会所中正在发生的事情。看见儿子被江鱼打断双臂丢在地上,身为人父,苏养月气得眼睛一翻,倒在地上。
苏家上下的心,开始乱了。
缓了足有十多分钟,苏养月这才在旁人的搀扶下站起,他一一扫过眼前,仰天悲呼:”苏家大祸,苏家大祸啊。我苏家在燕京屹立几十年,谁人敢触其锋?扛过数十年风雨,却扛不过叔侄厮杀,血脉争斗。”
苏养月脸上两行热泪,踉踉跄跄,状若疯癫。
”苏家内讧,可笑,当真可笑,可天下之大笑。”
江鱼旁若无人般,轻抿一口美酒,徐徐讲来:”苏家待我父母如何,你们心中有数,我不想多做纠缠。自我来到苏家,人不理,狗不看,鸡不鸣。你们苏家上下,可把我父母当做苏家人?”
”今日苏家小辈
第两百四十一章 江大拿,配不上苏家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