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鲜卑人这时候也发现对射根本就不是辽东铁骑的对手,辽东铁骑组成防御的圆阵,凭借防御力惊人的鱼鳞甲,对那些鲜卑骑兵实行密集的抛射,而鲜卑骑兵则是零零散散的游射,根本无法对辽东铁骑造成致命的伤害。
屋塔根在陷入劣势中还能保持冷静,他当机立断道:“撤!一边撤退一边射击,引诱敌人追击,在移动着打乱他们的队形,然后游击射杀!”
然而还没等这些鲜卑骑兵撤退起来,辽东铁骑已经冲杀过去,整齐的冲锋队形如同一把钢刀,狠狠的扎进屋塔根的后军。
“放箭!射杀马匹!”屋塔根见情况不妙,只得下达射杀五千匹战马的命令,然而那些鲜卑骑兵根本不愿接受这个命令,这些战马是淳于部落最宝贵的财产,在草原上,战马是他们第二生命。
对他们来说,这些战马比牛羊奴隶还要珍贵,让他们亲手毁了自己最珍贵的财产,鲜卑人说什么都不愿意。
他们嚎叫着抽起弯刀,向辽东铁骑杀去。
屋塔根眼中留下几滴眼泪,好在他的兵力占了一些优势,此时也只能尽量拖延时间,等待淳于达头的援军抵达。
然而这时,北面一支骑兵快速逼近,吕涛和屋塔根同时变色。
这些骑兵个个高声尖叫,那嘶哑的声音难听的令人发指,不是汉话也不是鲜卑语。
是乌桓人!
乌桓骑兵的首领正是塌顿王的胞
第七十六章 一批战马引发的血案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