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直到大老婆站在湖的另一端喊他回去吃早饭,他才会一路哼着小曲小跑回家。毋庸置疑的是,妹妹和小姨子肯定又在因为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吵个没完,然后林像哄幼儿园小孩一样,叫她们赛谁能一口气把牛奶喝完,她们总是积极配合,喝光了还要端着空杯子等待一句表扬。
一想到这些,林的嘴角便扬起一个弧度,他以一个鲤鱼打挺的姿势从小木床跳起。
那床发出吱呀的一声脆响,被他震的险些散了架。
监区像是被搬空了一样,没有丝毫的话音,今天不是休息日,犯人们都被押解到操场,去从事毫无意义的重体力活。
如把一车碎石头从操场的这一端运送到另一端,如果有谁被发现偷懒的话,基本与午那顿午餐无缘了。
尽管大多数时候,伙食都是白菜汤和硬邦邦的剩馒头,那菜汤清淡的要命,只在表层有几星油泼辣子。
只有到了每两周一次的伙食改善日,犯人们才能吃一顿萝卜粉条炖咸肉,逢年过节的时候,也会有鱼和干瘪的鸡肉可以吃。
起了床的林,走到水池哪儿把水龙头拧开,等他流了一段时间后才开始洗漱,他真受不了水里那股漂白粉的味道。
冰冷的自来水冲击在脸,使林变的愈加冷静,他在对准马池哗哗撒尿时,铁门被人咚咚咚的砸了起来。
狱警们很少有这样礼貌的,他们都是直接拿靴子揣,然后像债主一样冲犯人吼叫。
268.第268章 转移房间(3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