竖起来,就像兔子看到猛兽,猫见了老鼠一样,那种感觉很不妙,不受控制。所以每次我都要用全部的意志力去压下这种感觉。”
“可能他长得比较像老虎。”莫幽耸耸肩,说出了一个不合时宜的冷笑话。
陈甯假意不经意地抬眸扫了他一眼,见他正睨着窗外,又迅速转过脸去。
“倒不是他长相与气场的问题,如硬要说这些起了点作用,那也只是铺助作用。我对他的恐惧好像很悠远,生根了。”
陈甯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侵入骨髓的恐惧,就像狼怕火,与生俱来般。而且除了恐惧以外,还有另一种微妙的情感,说不清道不明。
每次看着那张脸,陈甯的大脑里都有无数模糊不清的画面搅着,不断的碰撞,不断的折腾着她。
陈甯透过玻璃望向冬季里懒散的树木,他们就像老人般,以地为枕,以空气为床,静静地躺着,偶尔风来过,轻轻推了它一把,它就不情愿地左右摇摆下那身体,嘴里还发出悠远的呻吟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