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人全身惊惧的是那些刚刚下葬的新坟墓。
他还记得那是个乌云叆叇的一天,有一个血红的棺材被被搁置在大坑旁,上面系着雪白的长布。正当有人要上前解开那些白布时,忽然就呼啦啦涌来了一群人,他们二话不说,就与棺材旁的那波人扭打了起来。一边打还一边骂,稀稀拉拉的,方雨鸿大概听清楚了那是因为死者意外死亡,他买的的巨额保险分赃不均,引起一些人的不满,所以才打了起来。
两波人打着打着,忽然就拿棺材里的死人出气了,有指手划脚骂他老不正经,外面一堆的小三小四和野种。有的骂他死了都死了,屁股也不擦干净,惹得他人跟着一身骚。
骂着骂着,好像不过瘾,有人用力一踹棺材,“哱”的一声,棺材倒在了一边。白绫莫名松开了,棺材盖掉到了挖着的大坑里,那具僵硬发青发白的尸体也滚了出来。
可是没人注意到这些,那群人继续扭打着。直到有个人高呼:“法院的院长来了,方院长来了。”
躺在草堆里的方雨鸿心里“腾”的升起了希望,就像漆黑的夜空突然有一只手划亮了一根火柴,火柴恣意地燃烧着,他即看到了希望又感受到了温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