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进,一边吐,毫无眼波流转,丝毫不受那边人的影响。
陈甯扒拉着双腿,抱着一只一米高的大熊娃娃,手掌抚着光滑如碧,柔软如丝的毛毛,侧头瞅了瞅旁边盘腿磕瓜子的小疯子,又瞟了瞟那个掌控全局的杜母,心中不由得做了比较,最后得出一个结论。
杜欣梅八层是杜母在厕所捡来的,要不就是基因突变产生的怪胎。
心里冒出写结论后,陈甯不自觉地浅笑如云,耳垂上大小圆圈吊坠也随着她身子的微动,微微动了一下,有如清风拂过。
“有什么好笑的,自给透着乐,说出口听听。”
杜欣梅斜乜着陈甯,点水秋眸微微一亮。
“好笑啊,笑某人明明那么在乎,还装模作样地一脸淡然。你清冷给谁看呢。”
陈甯眉目如含烟一般清淡,一半揶揄一半劝说。
“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乎了?我在乎谁?谁值得我在乎?”
杜欣梅舌头搅着嘴里的瓜子,含糊不清道。
“你说呢!”
陈甯嘴角的笑意渐深,语气愈加轻柔。
“有没有人跟你说过,你这人,很,没,意,思!如果你的人能跟你设计的房子一样有意思,那就不得了了。瞧瞧,我家这室内设计的,每个踏进来的人无不震撼的。你说,你跟我妈要了多少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