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的人一般。
在宽大的帽檐阴影的笼罩下,她的面容更显阴沉了。
陈甯撇了撇嘴,垂下眼睑,耸拉着脑袋,心里泛起嘀咕,兄弟啊,对不住了,你们这么煞费苦心地保护我,我却辜负了你们。
这也是没办法,她哪敢拿父母的命做赌注,一旦被莫凌察觉到些什么,他对手下打个手势,或者使个眼色,或许,父母就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。
千万,那个跟踪器在公寓里能打起掩护,至少能支撑一段时间吧。否则……
陈甯实在不敢往下想,她的命贱,欠了不少人情债。不能再因为自己的愚蠢流更多的血了。
但很快,她很庆幸自己的决定,没有存在侥幸心理?因为她一迈出商铺,就有一个卖花的小孩递给了她一朵红的滴血的玫瑰花。花里面有一张手掌大小的纸条,纸条上是狂傲不羁的铅笔字。
她淡漠地扫了一眼那上面的字,不动声色的往目的地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