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关的人和事,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一切的一切,都好像一场梦,一场充满彩色气泡的梦魇,在天亮后,就破灭了。
只是左手上无名指上那微不可见的痕迹,告诉她,她曾经有过一段婚姻,一场梦幻而又短暂的婚姻。
偶尔也无意间听到有女子酸溜溜地说,莫凌与白杨如何地如漆似胶,出入各大场所,羡煞人也。又或是两人一起飞往某国,逍遥自在。
这两个月来,每天晚上,她又止不住的做噩梦,梦里不再有孩童的欢乐,它充斥着血腥味,越来越清晰,狰狞恐惧。
她被梦魇纠缠着,无处遁逃,越来越消瘦。
是不是身子越发单薄了,脂肪越来越少,所以才觉得这冷侵入骨髓,冷得心尖发颤,冷得全身密布着鸡皮疙瘩。
陈甯发紫的唇角露出一丝苦笑。高挺的鼻梁,鼻翼无辜地翕动着。
“阿嚏”陈甯忍俊不禁地打了个喷嚏,她两手插进宽大的口袋里,跺了跺脚。
这时,一辆黄色的悍马开了进来,陈甯连忙挤出人群,挥了挥手。
“这边!”
吕天泽下车打开车门,屈身走了下来。他打着伞向人群走来,人们发出了“哇哇”的惊呼声。
“老妹,起晚了,抱歉。”
吕天泽声线清凛独特,面上露出了纯净毫无杂质的笑容,像冬天里的一缕阳光,温柔地抹平陈甯逼起的鸡皮疙瘩。
“来,我背你过去。”吕天泽瞅
第八十九章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