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,对于无关人的生生死死,他连眼都不愿眨一下。
莫凌又恢复了冷漠与狠戾,甚至比之前更没有人情了。
当他走出医院,谢兵来电话了。
“呵呵,老大,嫂子没事,一点事都没有,虚惊一场……”谢兵乐呵呵的,寻思着这样类似于劫后余生的感觉,老大会不会给他加薪。
事实证明,他真的想多了。
“这个月你的奖金没了,还有,限你十分钟内到办公区等着我,否则,今年年终奖就别想了。”
莫凌心里憋着一股气,无处发泄,这个始作俑者便做了炮灰。
……
二十分钟后,莫凌到达了办公室,而谢兵早已缩着头站在那里。
“老大……”谢兵的声音疑惑而委屈,像个无缘无故被父母打了屁股的孩子。
“你去西南那边的酒店去,看看那边进展如何。”
莫凌对谢兵的委屈视而不见,一页一页地翻看着他的文件。
“嗯……”
谢兵怅然地看了一眼老大,幽怨转身。
“你,还有事?”莫凌头也不抬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