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我。”
贺理阴森森的怼着她,语气里全是指责和压制已久的不满。
“心虚?何来心虚之说?”陈甯不是没感受到他从地狱里带来的晦暗阴霾,她很不喜欢这样的贺哥,但也无可奈何,终究有些无奈。
“你该心知肚明的。是不是躺在温柔乡里睡在银窝金窝里忘了初衷。”
贺理的话很冲,带着强烈的火药味,被太阳晒得黝黑的下巴带着那条如虫干般的伤疤,微微动了动,像僵虫在蠕动。惊人惊悚。
或许贺理所有的不快是因那在暗处爱与恨绻缱生根无处遁逃的燥火,燥火将他变成了不折不扣的偏执狂。
陈甯看着坐在副驾驶座上始终低着头的贺理,心里该是暴怒的,因为战友不但不理解她的煎熬,还满是嘲讽,但她心底却掠过疼惜,他越活越像带着浓郁鬼气的食尸鬼,眸冷骨累。也像那裹着尸衣的亡人一样,僵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