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着写有他生辰八字的符纸,咕咕噜噜说些啥后便点燃撒向天空,然后告诉他妈妈回去后用水煮鸡蛋,加点香燃蜡的灰包一起,揉他的额头背部脚心手心,然后用银针扎这几个部位,再将他衣服全脱光给他晾着,说是这样就可以去邪了。
欧阳妈妈照做了,烧也退了,但欧阳铭从此就怕了针。一次听他妈妈来家时闲话家常,说到此事,杜欣梅给记下了。
半醉半醒的欧阳铭一听这话,一骨碌爬了起来,由于用力过猛,头脑发胀眼睛昏花,赶紧扶着站一旁的女子。
就这样杜欣梅跌跌撞撞将他带到了酒吧旁边的酒店里,期间欧阳铭没少呕吐,那吐得搜肠倒胃的模样,让杜欣梅的心被刀刮了又刮。
她随意地开了一间标间,把一身酒气的欧阳铭放床上,却因体力不支一个不注意两人都滚到了床上,她挣扎出来要脱身离开时,欧阳铭不知抽了哪门子风,将她压在身下……
杜欣梅本能的抵抗,但心里又有些期盼,于是那手就有些欲拒还迎,这更激起了欧阳铭内心的躁动,而且女子身上有一股让人着迷的麝香味,让欧阳铭从所未有的亢奋。
半醉半醒,半推半就,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。
一连好几次,直到欧阳铭沉沉睡去,杜欣梅才跑了出了酒店,深夜褪去了白日的喧嚣,静如空灵。而那带着凉意的夜风像拴了线条般,无故地缠着她的双腿让她寸步难行,寂寞、孤独、难堪……
各种情绪向四方浮散开来,
第四十九章 你,真彪悍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