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伤害,我不在乎。而且我恨如来,也不能迁怒到他们身上,那没意义。”
夏安扬起的眉毛都要消失在刘海里了,她说:“照你这说法,你跟佛祖……有仇?”
“随便说说。”玄奘周身散发的压迫感瞬间散去,恢复了那个无害的光头形象,“只是对他的做派不满。你看,我们活成这样,天上那些家伙却……”
“他们毕竟是神仙。信使先生,你未免想得太多了啊。”夏安理所当然地说。
“说得也是。”
两人终于来到总工程师的办公室,夏安把他引见给一个大胡子中年人。
“这位是大工程师魏征,负责避难所全部设备的维护和研发。魏先生,新人就交给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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