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一共有三个制药厂，虽然现在所有的药品都被你们买去了，但是我们投入的成本，远远不止这些钱。”
“负债累累？”陈绅问道。
方川撇了撇嘴，似乎有些不想提起，但还是点了点头：“是的，负债累累。”
陈绅脸上的笑容缓缓凝固，他沉了一口气，微微笑着：“如果你今天不是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的话，我会送你四个字。”
“咎由自取。”陈绅开口说道。
方川不怒反笑，笑得很大声：“我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底气跟任何人说嚣张的话，这并不是因为你身份的缘故。”
“那你知道你们方家做错什么了吗？”陈绅问道。
方川摊了摊手，没有说话。
陈绅答道：“我来告诉你吧，你们方家的招牌是上一辈树立起来的，可是到了你们这一辈，却自恃自大，这是你们之所以会输的原因。第二个原因，那就是你们太目中无人了，没有感情，没有亲情，眼里只有利益，我几乎从小没有感受到我父母的关爱，我曾经以为...方家或许会是我的依靠。”
说到这里，陈绅也笑了。
“可是我太天真了，这个社会也太现实了。”陈绅说完，站起身来。
“陈绅...”方川想要说些什么，那眼神里闪烁着复杂之色。
其实，早在民康集团已经无药可救的时候，方川就想过自己的问题所在，民康集团在自己父亲死后，就一直是自己的手里经营，可他自己也没有想到，
第六百六十八章 盯着方川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