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义怎么了,几天来,小红缨总是神不守舍。
“他们一定有事!”
孙翠放下梳子:“谁有事?”
“狐狸和狐狸精!狐狸刚来的时候……说过喜欢她。”
“可是看苏干事对他……不可能吧?你这瞎猜得没谱了!”
停了停,小红缨又道:“也是呢……你说狐狸是不是眼瞎?看谁不行非看她?”
孙翠笑笑,不答。
小手抄起半块破镜子,端在脸前傻傻照,越照那张小脸越黑,突然抬手扯散了孙翠刚刚帮她扎好的辫子,一头乌黑瞬间披散,凌乱成了小疯子。
“我不要这个了!帮我剪成跟她一样的!”
“啊?”孙翠拾起落地的红头绳:“死丫头你这是抽的什么歪风哎!”
……
陆团长到酒站来,其实不是来算账的,他只是难过,烧光了那么多,牺牲了那么多,独立团更瘦了,根本看不到希望,所以他撇下政委在大北庄领导重建工作,出来散心的。他是团长,不能把难过轻易写在脸上。
闷热,陆团长仍然没离开军帐,难得来酒站一回,总得会会老战友,可惜帅令已经下达多时,还不见那缺德玩意来!晒领导玩呢吗?
不耐烦到准备下逮捕令了,一个娇小人影终于扭搭扭搭出现,帐篷门帘是两侧高高掀开的,她出现在陆团长的视线中时,陆团长微笑了,然后立即改为凝重表情,竖起老虎
第六百六十章 矮帅案高马尾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