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有个败家连长,看不到这诸多方面,说撇就撇,说撤就撤。难得!
朝霞即将晕染东方山际,夜幕即将褪去,光线清晰了很多,酒站醒了。
中央空地上有战士正在集合,是九连全体,准备出发,因为九连要向西赶路,必须先走。
站在队列前的胡义什么话都没讲,只是一摆手,一排战士在马良带领下先行开拔,兵二十余,二十多支三八大盖,人均备弹九十;其中三分之二的战士挂了短枪,弹药多少不一;捷克式轻机枪一挺,备弹二百余。昨天的战斗给九连输了血,眼看见底的七九子弹获得了补充,手榴弹也收获不少。
跟在一排之后出发的不是二排而是三排,一步三晃的罗富贵睡眼惺忪带队,他空着手,祖传的捷克式机枪扛在一只耳肩上,废物背后挂着机枪备弹一包,估不出子弹数量多少,然后是屁颠屁颠为出发兴奋的徐小,下一个是卫生兵何根生,肩上挂背的步枪是帮一只耳的忙;接着是挂了一身手榴弹的吴石头,然后是背着四四卡宾枪的小红缨,这支短步枪对她而言不算累赘了,她可以单手撑着肩下的背带装老兵,嘀嘀咕咕不时回头朝背着掷弹筒的李响说着什么;王小三没背行军锅,挂了些掷弹筒用榴弹,背的是那支花机关枪,嘚瑟得顺了拐;懒洋洋坠在三排队末的是唐大狗,那张八百年没洗过的脸白瞎了一身新军装,肩后那支马四环步枪倒是一尘不染地亮,身后也挂了些掷弹筒用榴弹;秦优没长枪,但他背了个最大的包,
第六百三十八章 出门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