猖狂弹道有迹可循,画笔一般地不断线,骇人气势压住了所有菜鸟之心。
新一轮进攻开始了,在治安军上尉的喝骂声中,杂乱的街上闪出了越来越多的身影,利用重机枪压制带来的射击间隙猥琐前进在街边两侧,攻击线一米又一米地推进着,突击组已经拎好了手榴弹,绳环套上手指,约七十米,约六十米。
忽然,前方街口的建筑外表不再有弹坑落灰了,可是重机枪明明还在后方怒吼着。
指挥进攻的治安军上尉猫着腰冲进了摔翻在街边的水果摊临时掩蔽,无意间回头,急躁的表情凝固在汗津津的脸上,转瞬又变成迷惑不解,转瞬又变成惊骇,瞳孔开始无限放大,在他惊骇的眼底,一条重机枪弹道沿着街边一侧正在由后向前接近过来,撕碎着途经的一切,血肉与灰土,飞迸与哀嚎,毒蛇般疾速爬行在死亡之中,越来越近,越来越清晰,循着地面一蓬蓬绽放着行迹。
然后,水果摊在街边也破碎着……(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