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件,过卡时只需‘侦缉队公干’一句足矣。
实际通过时,他刚亮出了证件,话还没出口,已经被放行;路旁一个伪军看了他一眼,随后跟同僚声称去撒泡尿,匆匆向前跑出挺远。胡义经过他时,听到他系着腰带低声道:“今天半夜,从这再往西一里,要个会写字的来见我。”
胡义和小红缨都认出了他,在酒站当过俘虏,要当八路,又被老秦放走的那位。这是老秦下在绿水铺炮楼的桩,这件事胡义一直没过问,现在他说要会写字的见他,很显然,需要记录的一定是炮楼轮值情况,人员背景,以供九连利用。
经过之后,那伪军又补充一句:“祈天灯未必是保平安!小事不管大事算!”
至此,胡义全懂了。无论是曾经见过的那个祈天灯,还是将来有可能再看到的祈天灯。
当秦优从正在修缮中的碉堡里钻出来,拎着工兵铲胡子拉碴满脸脏汗地朝胡义笑,胡义也笑了,这个满身泥土气息的庄稼汉形象永远都给人以踏实感。胡义已经明白,八路军的支部建在连上并不简单,连长和指导员根本不是随便搭配,更像是相亲。指导员的权利可不是只管政治,同样有指挥权,但是两个指挥权一旦有矛盾怎么办?对于一支队伍来说,这有可能变成灾难,这是唯一难解决的弊病。
只有相亲模式能解决这个问题,跟介绍对象一样,不合必须换,所以每个连队的氛围都不同,有连长指导员相敬如宾的,有相濡以沫的,
第515章 新绿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