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我臊死。哎?你又笑什么?”
胡义是笑那场景,高一刀,郝平,这俩玩意居然没用口水把秦优给淹死,看来是好人有好报,也就是秦优吧,要是换了胡义自己,高一刀那不要脸的还不得从烟囱爬进来继续揪着没完?
“我是笑……你不是说不该体罚战士么?现在同意我的观点了吧?”
“我……那是……唉——”秦优苦着脸深深一口叹息,在破桌子边坐下了,神色黯然:“打完他我就后悔了!我当时……不知为什么那么气的慌……其实我以为他会跑的,可那皮糙肉厚的熊货就是不动,气得我……不是我想扛,这真的是我的责任,真的怪我……我……”
顺嘴一句调侃,没想到老秦居然认真地陷进去了,胡义赶紧转换话题:“对了,咱这现在一口酒都没有吗?还能不能找出点来?”
“酒?你哪里扭到了?”秦优以为胡义要治疗瘀伤。
“想跟你喝一杯,驱驱寒。”
胡义认真地看着他的指导员,虽然他文化不像其他指导员那么高,虽然他的仪容不像其他指导员那么利落,但在胡义眼里,他是个值得托付的人,包括生命。
……
酒站的某个小木屋里,何根生与半仙对坐在火炉子两边,大狗本来也该在这里,他刚出去转悠这个新环境了。
一声门响,进来了扎俩歪辫儿的,大咧咧扭歪到炉子边,抬脚便踢了何根生的小腿一下:“哎,叫啥
第465章 酒站之冬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