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每一根骨头,每一个关节,都因一次次的炮弹爆炸声和空气中的冲击感而发痒,痒到他开始不由自主地蜷动每一根手指,连头也开始微微地疼。他痛恨炮击,深恶痛绝!可是这同时他又感到了一种久违的快感,那是一种无法抑制的深层次兴奋,兴奋在心底,兴奋在脑海,与那头痛混杂在一起,痛并兴奋着,令他的眼底忍不住泛灰,映入眼底那火焰,正在由红变白,无色地晃动升腾着,根本不像是火。
怕屋顶随时会塌下来,梁参谋已经改为坐在墙角,他发现无动于衷的胡义似乎有点失神:“你怎么了?”
“我没事。”
“离火远点,这屋顶随时可能见光!”
长窑村有砖窑,是出砖瓦的地方,再穷的人家也能沾光,没烧好卖不出的砖瓦照样能盖房,头上这些瓦片掉下来照样够受的。
有人说话让胡义清醒了些,挪动了位置,改为坐靠门旁的墙:“我不喜欢这声音。头疼。”
以为胡义是没经历过,但是当梁参谋的视线透过了烟尘,看到了卷曲帽檐下那双深邃的灰暗,感觉到的却是一股压抑的愤怒与浮躁,像是一只怪物的遍体鳞伤!
……
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,传来痛苦嘶喊,卫生兵毫不犹豫冲出了屋子,穿过硝烟,被附近突然出现的冲击波震荡得趔趄,然后一阵铺天盖地的砖瓦碎雨将他的背影砸倒在浮尘一片看不见。
蜷缩身体半躺在门边的大狗向
第454章 久违的震颤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