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。
匆匆散了会,通信员才把事情单独对连长和指导员详细说清楚。
沉默了一会儿,杨得士对郝平说:“既然都这样了,那就只能先这样了。”
郝平反而有点不甘心:“忙活了这么久,难道眼看着九连一毛不拔?不是说他们同意给几把么?再烂的枪我也要!况且他们有三挺轻机枪这事不是假的吧?”
“要是这么说的话……咱可就有点掉面子了。”
“掉面子我也不怕,鸟铳王八盒子也比菜刀强吧?你是指导员,这事你当然不好再说,可我这个连长不管,这回我亲自回团里去,能划拉到什么算什么,你看家。”
见郝平这副饥不择食的样,杨得士摘了眼镜在衣角下擦拭着,短暂考虑了一下,才说:“那这样,我有个不成熟的主意,也许……不但不用掉面子,还能灭他们九连的威风,同时扬咱们三连的名!”
郝平瞬间惊诧,随即摆出个戏台上的作揖状:“先生教我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