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——操碎了心……”
那副委屈的小口气让周晚萍很无语。
四个小时过去了,一个警卫员跑进了团部:“团长,他还在操场上站着呢。”
警卫员说完便离开了,丁得一撇下手里的书:“你怎么不出面呢?真由着丫头胡来啊?要不我去解决这事。”
“你也别去。既然是‘不耻下问’,那他就应该有这个心理准备。我出去逼着九连收了人,根本于事无补,凭二连和九连混的那个臭,该遭的罪那小子照样一分不少你信不信?阳奉阴违还不如现在这样摆在台面上好呢。”
陆团长起身来到窗边,听着院中的偶尔呼啸,停了会又道:“九连确实有过人之处,高一刀能这么做,我很高兴,其实我是打算帮他一把的。”
丁得一笑了笑:“我敢说就算他站到天黑,站到倒下,那臭丫头片子也不可能松口的,不用命令强压,你还能怎么办?”
“嘿嘿,山人自有妙计!只是火候未到而已。”
……
残阳如血,秋风如刀,黄沙土尘在空旷的操场上阵阵飘。
一个八路军战士的身影,迎着血色,摇摇欲坠,仍然在努力挺高胸膛迎风,灰蒙蒙的脸,昂扬着,映照出痛苦的骄傲。
他用意志在支撑,他的意志很单纯,只是不愿丢二连的人,要像连长一样屹立不倒。
经过的战士没有人再对他指指点点了,有些人似乎懂了,为
第397章 软肋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