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情地夺取自己的生命。
那一刻,胡义的脑海里破天荒地闪过一个念头,我不能死,我有女人了,我有牵挂,如果我倒下了,她可能就再也回不到家。
那一刻,胡义的一只手狠狠地攥住了刺向胸口那把闪着寒光的刺刀,刀身的锋刃似乎已经割裂手掌,鲜血汩汩流出攥紧的缝隙,狂猛的冲击力使刺刀还在狰狞着前行,推着胡义的身躯向后滑,贪婪地渴望收割生命。
那一刻,胡义倾注全力地抡起了枪,要砸碎这危机的源头。
咔嚓——木枪在高一刀的额头上断成两截,一截被崩飞,另一节还死死攥在胡义的手里。
鲜血飞溅,高一刀心里很遗憾,只差一寸,我就可以刺进狗日的胸膛,但,我没能闪避这拼命的劈头一击,感觉眼前蒙住了一片红绸,随即是黑暗来临。
噗通——高一刀那强壮的身躯直挺挺地躺倒在操场上。
风还在吹过,尘土还在飞扬,胡义左手攥着高一刀的木枪枪尖,右手提着半截自己的木枪,麻木地伫立在操场上。
在一圈惊诧的眼神里,一个尖锐的声音打破了寂静:“这个狗日的打死了连长!打死他个国民党!”
轰——二连的战士们终于炸庙了,端着木枪就冲上来。
胡义还没来得及清醒过来,就觉得四周都是敌人,正在黑压压地涌向自己。
好吧,也许我能活着突围。为什么永远都是阻击?为什么
第30章 战场综合症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