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有理由拒绝,但是他这偷偷摸摸地来了,这算怎么回事?
——至少是个怪人,不会又跟周广坤或者秋枫那样的人吧。
看这情形之下,云山有了这样的想法,如果真是他们那样的人,还真是头疼。
似看出云山想法一般,陈寿年说:“不用奇怪我为什么暗中前来,因为我若明着来此,给陈家人知道了,只会求着让我回归,但是老夫不想回去,就如你师傅那样的日子,我可不想过,我喜欢自由自在的,可不会像周广坤那样,现在打理着周家上下,太累!”
闻言之下,云山又是心中一奇,问:“这么说你认识我师傅?”
“哈哈,你两个师傅,不对应该是两个半师傅,我都认识。”
“两个半,那半个师傅谁啊?”
越听他的话,云山觉得越是奇怪,自己公开的不就只是两个师傅吧,那半个师傅是他给找的吗,而且师傅还有半个的?看来这人跟周广坤的脾气,也有得一拼了。
毕竟一个人什么样的性格,从言谈举止间,哪怕初次见面,也能窥探出一些初步——他与周广坤某些地方很像,这是云山的初步论断。
听了云山的问话,陈寿年微微笑了起来:“也是啊,也许那人到现在也不愿意透露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