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田庆次非常努力的用第三视角来替自己做非常无力的辩护,小林听了之后左右摇头说:
【庆次郎!身为本家部将而且再不过不久就要成为家老的你怎么说这种话!】
【我。。。。。。我。。。。。。】
【故意不故意并不是问题。如果说[我不是故意的]就能被饶恕的话,日本这个国家就无法正常地运转了吧。】
国家运转?这是什么意思?国家是球吗?
并没有读过《意识形态和意识形态国家机器》的前田庆次根本搞不明白什么叫做【国家机器】,他只能结结巴巴的说道:
【那。。。。。。那倒是,不过。。。。。。】
【血债只有血来偿。这是从天照大神创世几千年前起就一直延续下来的传统。】
用具有奇妙魄力的声音说着,他为了观察现场,开始徐徐地游走于墙角处。
【啊。。。。。。我,稍微离开一下下。】
前田庆次拖着脚,慢吞吞地走出了家庭科教室。
他走到旁边的水井处,用水瓢舀了一瓢水,润了润干得冒烟的喉咙。正当他擦着嘴唇,苦思冥想该如何是好的时候————
【庆~次~郎~兄。。。。。。】
从前期开始,就被设定为自己的损友的可儿才藏,迈着轻快到了如同鬼魅的步伐,悄悄来到了饮水处。
不知为什么,他在嘿嘿地贼笑
253 伴食将军(完)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