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就是谦信公。。。。。。恐早就把我斩首了。嘿,你方才不是问我去哪里了?”
“讲!一个字也休要隐瞒!”
“哈哈,不用我说,你们也能猜得出来。我是去酒屋找直江大人府上问安了。”我毫不畏惧,坦然道来,两个蒙面人面面相觑。
刚开始二人还显得非常焦虑,现在逐渐冷静了下来。“说,直江大人都跟你讲了些什么?”
“什么好说的,无非是些闲言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那也得说!”
“我要不说,你还想杀了我不成?”
“当然!”
“既然如此,看来我是非讲不可了。不过,若我在此处丢了性命,倒不用还债了。”我再次压住燃烧的怒火,笑了,“我主织田信长公让主公派出人质,直江大人很是恼火。”
“恼火?”
“正是。直江大人听到我家主公的。。。。。。无理要求,不禁怒发冲冠。大人说,宁可在安土城切腹,用自己的肠子在屏风上绘一幅越后地图。。。。。。”
两个人反应不一样,一个问:
“直江他真是这么说的?”
“你敢唬人?”
“唬人?我可不愿听这话。我也是堂堂名门武士,难道是一个一看见刀子就吓得谎话连篇的怕死鬼?我便劝直江大人说,用不着那么计较,独自生闷气,于事无益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哼!”
174 月夜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