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情况下,都早已盔甲整齐的坐在这里。
主位上坐的是我,既然父亲不在,那么作为副大将的我,自然是最有权力坐在这里的。
自从全体成员都到齐之后,家臣们便全神贯注的等待着我下达作战命令。
可将近一炷香的时间都快过去了,我却迟迟没有开口,家臣们也开始焦急起来。
松田政近年龄已过五十,他是父亲在担任京都守护时收的家臣,性情有些急躁。
他本就是性急之人,见少主不开口,而众家臣也没人开口说话,便有些忍不住了。
我本来就是个比较沉默的人,现在更是“金口难开”。
我虽然面色平静,内心却早已翻江倒海,不断反复思考着退敌的方法。
这时却听见了左下手,松田政近的声音。
只听他道:“少主,如今正午以过良久,军营内的将士们早已集结完毕,在下建议,出营迎击毛利军,以战为守!”
“哦?”
我有点意外的看着松田政近。
我的军略都是从父亲那里学的,“以战为守”这个概念我还从没有听说过。
在父亲的军略中,攻是攻,守是守,二者有明显的区别与界限。
尽管实际中的战略运用千变万化,但“最好的防守便是进攻”这句话,我还从没听父亲讲过。
“松田大人的意思是,让我主动出击?”
044 北伐(三)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