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喊谁。
她从大学毕业背井离乡,到现在一直是自己独居的,孟尝哥哥提过几次让她搬过去一起住,她摇摇头,还是说以后再搬吧。
骨子里保守的女孩很难接受婚前同居,即使那个人是孟尝哥哥。
从婚礼前失踪到现在,没和孟尝哥哥联系过,现在身上连手机都没有,还是得先进了家门再说。
莒溪动作熟练的从楼梯间的窗户翻进了六楼阳台,她身形苗条,才勉强能从防盗窗里挤进去。
一般女孩都没胆子冒着险,男人骨架大也过不去,所以这种防盗窗还算是安全,但它挡不住莒溪。
刚开始忘带钥匙的时候还叫过一次开锁公司,开锁二百,换锁六百,莒溪心疼了好久。
之后莒溪没长记性,却长了胆子,发现还能爬过去,这是顶楼,高是高了点,但既不费钱又不打扰邻居,这样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。
六楼,一道影子闪过,谁也没意识到身手矫健的莒溪已经进了家。
从防盗窗跳下来,看着家里一切如常,只是窗台上蒙了层灰。
卧室里的窗子还开着,帘子随风飘摆,一如御子染从窗户进来的那夜。
这地方位置偏,院子里住的大都是老人,一般的盗贼也不来,毕竟房子有些年头了,破旧的墙灰谁摸了也得洗手,爬个楼还得废一身衣裳,为了那点小偷都看不上的东西不值当。
莒溪最初住这是因为便宜,难得的安静,她倒觉得红砖绿瓦颇有一番民国时期的
17.回家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