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同样盯住男孩的眼睛。
分明是父子二人的对视,应当是亲密无间形如兄弟的。可此时的他们,像丛林里老兽与幼兽的相遇。
“是啊,我很生气。”男孩轻声说。
“可这也是伱教我,生气没有用。至少弱者生气是无用的,挽救不回任何人。不是吗?怎么,觉得我成天摆着那副脸又看厌倦了,打算把我变回曾经苦大仇深的样子?”
男人耸肩。
把手里拿着的酒瓶子往大石头块上一放。
“喝。”
“喝完我再教你点别的,你会拒绝我任何事,只有这件事你不会拒绝。”
男孩走回来,坐到先前石块上的位置撬开酒瓶。
白酒的浓郁清香扑面而来,一口一口,他没有喝过酒,只觉得这液体灌进去像有团火在喉咙里、在胃里燃烧,大山里初春的寒气被赶出身体,全身上下都是暖和的。
酒瓶被男人一把夺走,他仰头灌上几口。
“小子你还差点火候,别把自己搞醉了,我不希望我接下来的话说给个醉醺醺的臭小子听。”
“你救不了云泽,不止是你,大家都救不了他。没人希望那么乖、那么好的孩子去死,但事实如此,河神选择了他。”
“一开始选的……不是他吧?”
男人一怔。
“不是周云泽,是陈和,我说错了?因为他的父亲在镇子里没有话语权,
72.鬼棺中的神人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