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它还能逃得脱?活得了?
想到这里,它忽然洒然一笑,退后了几步,喃喃念叨:“命数,这一切都是命数,这就是我的命数。”
牵狗的人来到这里,也看了看,然后给身边另外几个人打了手势。
然后他们就将坟包给挖了出来,果真是发现一具焦黑的尸体。
尸体还烫,很明显埋下去还没多久。
“找!”牵狗的人丢来一把刀。
另一个人将刀接住,然后就将焦黑的尸体给开膛破肚,在胸腔里、腑脏里找了一个遍,也并没有找到那所谓的东西。
然后牵狗的人恼怒了,盯着那只哈士奇:“你他妈闹了半天,还是在耍我们是吧?”
哈士奇很颓然地趴在地上,落寞地说道:“耍你们有意义吗?我说的都是实话,半句不假,就算你们再折磨我一千遍一万遍,真相就是真相,不会有半点改变。”
“可你说的,东西在你体内,现在东西呢?”牵狗的人拿起了刀,气得想当场给它来两刀。
“如果你们搜不到,那应该就是被‘那个人’拿走了。”哈士奇说道。
“那个人到底是谁?”
“我不知道,只是在黄泉界初次邂逅的一个陌生人,那人赶到金陵,按照我所说的,一切都照办了,唯独我让他守三天,他只守了半天。不过,我还是觉得此人应该是个守诚信的人。如果他是无信之人,大可搜刮了我的东西之后,一走了之,不必带走我的本体。然而,他把该做的都做
262章大气运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