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虽是有些奇怪,但是面对着雪,却又有别一番的享受。
百里棘将手中的披风解了下来,放在门口免得风雪打扰了这一份安然。
“多谢。”八百里棘将茶水接过,只见她继续倒水,神色淡然,气度悠然,她身上依旧穿着她离开时候的衣裙,那时候正是夏秋,可是此时却已经是冬季,在这个连他都要多穿一件棉布衣的冬季,竟然半点都不见冷,依旧这样坐着,神态安然。
“为你热了酒,喝一些暖身也好。”她说着,却无半点讨好或是别的意味,让人拒绝不了,也亲近不了。
“多谢。”他喝了一杯茶,被风雪侵蚀过于苍白的脸色缓了缓,可是此时她开口,他除了多谢,别的话却是半句都说不出来,他想问,你到底去了哪里,为什么我找不到你,可是想了想,到了嘴边却是再也开不了口。
“冷吗?!”他问,眉峰微微地皱起,这样冷的天气,便是她有多么耐着住寒冷也受不住吧,难不成她便找不到棉衣可穿,可是看她的神色,却也不见寒冷。
“不冷。”苏闲自己饮了一杯茶,看向他的目光淡然坦然,带着友好,但却不见半点杂质,许是对她而言,将他当成一个不错的友人,但是除了友人,再也没有别的意思。
百里棘又不是傻子,哪里看不出来她对自己没意思,心底有些难受但却又不敢表现出现,许是连她都不明白他对她的感情,万一说破了,许是连这样简单的友人都做不成了,
第一百四十九章 分得太清,也是一种伤害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