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见了。
将车停在路边,阮凝又开始播兔子的手机,打不通,打不通,就是打不通。
她已经一天一夜没睡了,人全靠一股气支撑着,可现在这股气在慢慢散尽,她人虚脱的难受。
胃里翻江倒海,疼得她直抽冷气,手抓着胃的位置,人一点点弓下去,额头上渗出汗,她牙咬的咯吱作响。
疼,她嘴里呜咽,这个字却没被她说出口。
忍着忍着,疼得越来越厉害了。
她忍不住了,胃里一股烧灼感顺着食道向上涌。
阮凝猛地推开车门,下车直接趴在地上,‘呕’一股酸水吐了出去。
有人经过,看了眼就走了,阮凝跪在地上吐,一些好心的路人过来询问她,阮凝用手背抹了抹嘴角,冲着人摆手,“没事,没事。”
接着又是一阵干呕,吐得全是水。
寒风刮在嘴边,冷风就像巴掌一样抽在脸上,生疼啊。
她疼的靠在车门边坐着,大冷的天,她就坐在柏油路上,面前站着一群人围着,七嘴八舌,问询也有,还有说要叫救护车的。
阮凝虚软无力,蜷着腿,头抵在膝盖上,说:“没,没事……不用叫救护车……”
“姑娘,你脸色不好,”有个大娘拍拍轻拍阮凝肩膀,“你这样也开不了车,让救护车送你去医院吧。”
“没事,真没事。”阮凝已经没什么力气说这几个字了,眼里的泪,止不住的往外涌,大家看她哭成这样,越发同情起这
第195章活着很累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