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你爸不走直线。”阮庆元指着脚下的盲道,“你看着,爸怎么给你走个猫步。”
阮凝嘿嘿笑,“来,请来一段探戈。”
‘啪——’一声,阮凝脑门被阮庆元拍了一巴掌,“胆肥了,连你爸都敢逗!”
忽的,寒风一过,俩人都抖了个神。
但白酒暖身,俩个人脸颊微红,头脑还算清醒。
阮庆元说:“得了,咱俩谁也别挤兑谁了,回酒店睡吧,一会儿真躺倒在这大街上,再他妈都冻死,我连个给我烧牌九的人都没了。”
“爸,你能不能别说这个字。”阮凝脚软,踉跄的搂着阮庆元的胳膊,打了哈欠,嘴巴长得大大的,“老爸,我困了,一会儿真要睡大街上,你得背我回去了。”
“呦,才喝多少就困了,你这酒量可见差了。以后好好跟爸练练,不然被哪个小兔崽子灌醉了,再吃豆腐我他妈能弄死他。”
阮凝哈哈笑,“爸,我至今在朋友圈里,可是喝遍天下无敌手。亲得您真传的酒坛子啊!谁能把我灌醉!开玩笑!”
阮庆元竖起大拇指,“牛逼啊!”
阮凝眼皮发沉,哈欠连天,她喝多了就犯困,不哭也不闹。
阮庆元正好相反,喝多了又唱又笑,但能让他醉的酒只有阮凝他妈死那天才有过,之前是人醉心不醉,之后是人不醉,心也不醉了。
要不是那顿酒,阮凝他妈也不会跳下楼,至今,他都忘不了。
“阿凝,”阮庆元低头看阮凝,见
第129章喝遍天下无敌手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