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,阿秋是想让我和小语单独说说话,但小语明显不愿意再和我单独待着。
在我入狱前,我就知道,小语已经丧失享受男女之间的那种欢乐,我和她之间,早已超越那种快乐。要能当然好,不能,也丝毫不影响我们心意相通的情感。
她不愿意单独和我待着,是因为她希望我不要再和她亲热,只当是个交心的朋友。她不停地提醒我,梁凤书为我出狱付出了很多,一定要把梁凤书求回来。她说把梁凤书那首诗裱起来挂着,是为了提醒她自己要时时告诫我,不能对不起梁凤书。
见小语实在不愿意和我单独待着,阿求让小语在暖炉边躺着休息一会儿,我和她去做菜。
帮着阿秋一起摘菜时,阿秋小声告诉我,小语身体没什么问题,很健康,只是那场大火伤了她的肺,留下无法治愈的后遗症。在冬春两季,小语不能站或坐太久,更不能太过剧烈运动,必须时时躺着,免得呼吸急促。
时光飞逝,如今小语也差不多三十岁了,而且她比同龄人更加成熟,更加知道生命中的残酷和爱。
阿秋说:“麦子,我知道你不会怪小语故意那样对你,你只时时来探望她就行。你好好活着,小语便能好好活着。她死不承认,但你知道她的心的,唉,我们就像这个世界上历经过最沉重的一帮人,那就珍惜老天的恩赐吧。”
阿秋一个字不提汪朝和,也不提她自己的爱情,连叹息都没有,让我暗暗觉得可怜。
摘好菜,我去小语的卧
第869章 贴心的爱恋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