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快得让有的人突然变成异乡的孤魂野鬼。
看着梁凤书又兴奋又高兴的样子,我就高兴不起来,不知道为什么,在家里的这些日子,特别喜欢与她反其道而行之,好像不如此,无法排解我心中的憋闷,但她从不理会我这招,只送我两个字——幼稚。
我当然没觉得自己还幼稚,但梁凤书说男人没到三十岁,谈不上成熟。我不知道她这道理有什么根据,可她常常这样说:“男人过了三十才开始真正成熟起来。”
我还没三十岁,再三年才三十岁,可我觉得自己已经无比成熟,我能和其他男人一样吗?当然不能一样看待,我年少离家独自闯荡,就凭这一点,我起码应该比正常男人早成熟十年。关于这一点,也曾和梁凤书讨论过,她的结论是:就凭我这样看自己,就证明我还幼稚。
我说出的任何话,任何道理,梁凤书好像总有反驳我的地方,于是,我常常‘深思熟虑’,渴望让她无法反驳。
注定又是一个不眠夜,我把烟缸拿到窗台,打开窗,让微凉的夜风吹拂,让月光洒满我和我的影子,我准备着和梁凤书又一场彻夜‘辩论’。
洪培忠死了,那么多人在今晚被捕,看似没有关系,而小道消息证明相互关联。我能首先想到的是,佛爷这些与相关官员联络的据点,为何是在新闻宣布洪培忠死亡这天被一网捞起?
我早已养成从不轻易相信巧合,要么洪培忠早已死亡,像他这样的大人物,宣布死亡的时间很关键,很可能
第706章 惊天消息的本质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