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程太起头看看我:“林姨回来的行程,我是真不知道,麦少也不曾知会我一声,是吧?”
黄秘书长依然闲散说道:“你别往麦少身上搁,迪薇自然是会交代麦少汪队他们,让其不许走漏风声,可你不可能不知道啊?迪薇离北时,你父亲和洪老都亲自送行的,难道说你父亲会不告知你?要说你父亲会让你装着不知道,我可不信,要那样,你父亲还会亲自送行吗?”
半杯红酒没喝完,肖志程已经脸红到脖子。
我静静听着黄秘书长训导肖志程的话,掂量着林迪薇的能量,看来齐爷生前的威望正过继到林迪薇身上,加上她在经济学上的造诣和国际知名度,依然无人敢微视她。又想,还是梁凤书判断得对,只要林迪薇活着,齐家的势力就不可能散。
肖志程还算聪明,不再辩解:“唉,黄叔救我啊,那天我确实懒了,父亲依然是通知我林姨的行程,我这大意得,唉,不可饶恕,黄叔,你可得救我,教我一个亡羊补牢的法子才好啊!”
黄秘书长满不在乎:“你不是已经亡羊补牢,提着礼物来了嘛,还用我教吗?”
肖志程提起醒酒器,给自己倒满杯红酒,足足有一斤,仰头咕咚咕咚一饮而尽,红着脸说道:“黄叔暂且罚我这杯,我真知错了。上午时候,父亲打电话给我,问我在干什么,一听我还在局里,火冒三丈,劈头盖脸地骂我啊,又问我前几天有没有给林姨接风洗尘,知道后更加雷霆万钧,说林姨四十岁生日,虽然外面很多眼
第629章 幡然悔悟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