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我敬佩你看人的本事,我听你的,防着点。”
梁凤书端着咖啡出来:“干坐着干嘛,我们还招待不起汪队长了吗?”
平措紧跟着端来果盘和糕点。
梁凤书站在凉亭边,目光跌落在花园的泥泞上,很失落地感叹道:“蔷薇、鸡冠花、夜来香,全没了,那棵昙花最是可惜,花了大价钱的,唉,小芬是种花的一把好手,人没了,就像花都随她去了。老公,一切从头来过,可总觉得物是人非事事休啊!”
听她一席话,就像又看见小芬含羞带笑地在花园里忙碌着,还记得梁凤书坐牢的那段时间,小芬一直想和我发生点男女私情,在这异乡,发生了也没什么不正常,可我终究还是克制住了,如今想来,竟然觉得当初很是扫了她的兴。
同在一个屋檐下七年,这份情感是难以忘怀的,想不得,一想心就痛,可音容笑貌那样熟悉,又无法不想。刻意避免想,脚印还在,事也还在,越是避免,越加的想了。
再看不到晶晶欢乐地四处奔跑。
再看不到黑蟒仔敦实的身影。
花没了,花园还在;人没了,事情还未了;我们还要继续,他们却早早的成了这异乡的孤魂野鬼。
谷雨节后的梅雨没能带走多少温度,湿漉漉的空气反而有些闷闷的,弄得人很颓然。
诸事繁琐,却又无处下力气,就想身在那茫茫无涯的大冰面上,茫然无措,劲风一吹,人不得不滑走,自己却控制不了方向。
话
第614章 身份不明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