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步梯子,手把我的头一拨:“麦哥,注意屋里,小心被人从窗户攻击。”
我们两个挨着坐着,她在二楼门口,我在门里,我看着屋里的窗户,她看着楼梯下。
“麦哥,你没有受伤吧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就好,你去屋里盯着南面的窗户外,东面和西面外别管,外面这么大的风,距离再远一些,我们这弩也发挥不了作用。”
我摸索着从那个被弄晕的小弟包里摸出烟和打火机,点上两支烟,一支递给夏儿:“没事,应该差不多了。”
“嗯,挡住烟头的火星。”
这样的时刻,烟像是背负着与特殊的使命,超过任何食物和饮料。烟丝活着时同样也是植物中的一种,它经历收割、晾晒、烘烤等工序后,不但没有死亡,反而让生命变得更有价值。香烟燃烧时,就像它走入生命的最后时刻——涅槃,只不过它的涅槃方式不同于宗教徒所追求的涅槃,它用白色的烟和让人醍醐灌顶的醇香,融入人的灵魂,把它带有攻击性的滋味和人融为一体,从此欲罢不能、魂牵梦绕。
烟叶有一个雅称——相思草,据说最早是玛雅人发现了它的高贵品质,传到我国是近六七百年前的事,如果这种考证是真实的话,那么我们六七百年以前的那些祖宗们并不知道这种相思草的滋味。
近几百年来,我们国人的文章表达水平急剧下降,不只是空洞无物,在极尽娇捏做作、浮华绚丽后,依然难以读出真情实感,华丽的辞藻
第577章 血战大冲4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