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《资治通鉴》到《剑桥中国史》,全都仔细读过,在我那些贫瘠的时光里,只有它们能给我精神慰藉,和凤书刚到深圳头几年,所有事情都是她劳心费力,我也只好看书打发无解的日子,读过这些书,眼下这点事情,怎么会看不明白?”
林迪薇的眼神从惊愕变成欣喜:“真觉得眼下事情简单?”
“都是人的事情,大家都是人,谁能比谁高明多少呢?搬到酒店来,还有一个好处,别墅这里只有一个大门,姑姑有没有在这里,监视这里的人一清二楚,酒店那边车来人往,更好掩饰。古人说‘狡兔三窟’,姑姑经营着亿万财富,前几天接受各大媒体采访,此时应该要藏起来,就如雄鹰彩云般飞过,展现其绚烂,然后不知去向,这样才能让对手摸不着头脑。”
林迪薇高兴起来:“是,确实该这样,美国那边等着我复盘,让金紫去我还有点不放心。麦子,你真是大才啊!”
“阿玛在这里的人陆续被调换以后,佛爷也得暂避风头,佛爷是香港人,又是上市公司董事长,没有十足的证据,谁也动不了他。眼下暂时损失些市场,少挣些钱,能保住阿玛的声望和荣誉比什么都重要,阿玛正直壮年,起码还有三十四年岁月,稳住阵脚,以后才有足够条件好好培养他的孙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