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不到任何有价值的消息,做下这件事的人,就像凭空而来,又凭空而去。
老代看看我:“麦少爷,你在生意上是局外人,可你的心是通透的,站在局外人的角度,你怎么看?随便说,没有关系的。”
我想不出什么奇思妙招,非得让我说,也只好由心而说:“代叔、佛爷,我的看法和所有大众的看法一样,谁是受益者谁就是凶案主谋。可我又比普通大众多知道一条,就是林董不是主谋,也不是受益者,那么谁是受益者呢?眼下可能还看不出谁是受益者。”
佛爷说:“受益者?所有同行都是受益者,总不能大家都是凶手,也可能凶手真就是所有同行,唉,难啊。要说是白兴堂嘛,又觉得他自断臂膀没必要,要说是娇妹一方,也说不通,娇妹他们不会这么早动手,这对他们犹如自断后路。”
听佛爷的话,显然对我的话觉得太过稀疏平常,逼迫得我的思绪快速运转,我想让自己有些价值,有些不服气地说道:“佛爷,只要是人做的事,也复杂不到那里去,廖建山和郭越总不可能是妖魔鬼怪杀的吧?竟然是人为,必定有破绽。”
佛爷低头不语,拿着茶杯,目光像是落在茶水里拔不出来。
老代轻松地说:“哦,麦少,当然是人杀的,刀口在那里呢,你说说,怎么找破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