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上打个招呼,以防万一。”说完,自己到旁边打电话。
林迪薇看着佛爷:“为了麦子,不能找这个客仔问问?劫走的是麦子生死相依的人,救人要紧。”
“这……”佛爷显得很为难,解释说:“客仔上面的人和齐爷是对头,林董,我们的事情最好还是不要让他们知道。刚才麦少爷说断手兄弟的买家可能是金树山和殊胜荣,如果真是这样,我们更不能主动去找客仔,说不定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这件事。”
青子打完电话回来,提醒说道:“佛爷,你可还记得,三年前客仔被北边来的人削掉一只耳朵,他伤好以后,通过中间人找麦少爷给他算过,或许,麦子去见见客仔,当面说说,就说一个朋友被人劫持到他会所附近消失了,看能不能问出一点什么线索。”
“客仔找我算过命?”我不知道那个客人是客仔,因为我算命从不问客户来历,听青仔说少一只耳朵,我好像又有些印象,遂马上又说:“佛爷,让我去走一趟吧?就算客仔不肯如实相告,起码可以看出一些端倪,要再拖延,露露可能……”
“让我想想。”佛爷思索着继续说道:“麦子,客仔这人……”说着,佛爷长叹一声:“唉,你要以齐爷的养子或者林董助理过去,或许他能见你,但这与我找他没什么区别。你要以神算小师傅的身份去见他,极有可能没见不到客仔,还把事情捅了出去。况且,你出去很有可能中途遭人袭击,那我们就真是得不偿失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