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灾有难,每年能好好陪我一段时间,要是外面累了,就回来和我过,厌烦了也随时可以走,我这样的女人,他还时常嫌弃我,真是没有天理。”
李木双手合十:“阿弥陀佛,能拴住麦子的女人,唉……”
我马上打断李木的话:“不准说,别给她说那些事情。”
素素马上激动起来:“李二哥,快说说,今天说不完,我们以后接着说,你把他的所有事情都告诉我,好不好?”
“好——啊。”李木看看我,又看看窗外欢乐的春燕,满怀深情地说:“素素,还是别听了,麦子以前就像燕子,每个季节里总有固定的方向,可是啊,唉,后来他的心裂了,可能他再也不想在女人身边久留。他是为你好,怕带给你伤心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素素撅起嘴:“你们是兄弟,二哥还是帮助麦子说话,怎么就心裂了?怎么就是为我好?”
李木不顾我摇头,诚恳地对素素说:“我一个出家人,不说谎,这是基本的持戒,素素啊,你相信我,麦子是最有情有义的人,尤其是对女人,特别的好,当然,他也不会随随便便看上一个女人,他看上的女人都是属于凤毛麟角那种,我想,素素你也不是一般人,麦子肯定很珍惜你,不过是故意装得狼心狗肺的样子。但是,麦子性情和我一样固执,他的逆鳞你别碰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