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生的事情只字不提,害羞地钻进我的怀抱,低声说道:“麦子哥,我刚才那样骂你,你不会生我的气噢?”
事已至此,我也胆子大了,故意玩笑说:“我不敢生气,你都把我强占了去,我也没有喊叫一声啊,小语,你要对我负责任,呜呜呜。”我假装擦眼泪。
她咯咯笑起来,仰着头,带着羞涩,说:“得了便宜还卖乖就是你现在这样子吧?”又埋头下去,小声说:“麦子哥,你以后会对我好吧?你自己说过,背信弃义的事情你做不出来,对吧?”
我依然想不通她这样富贵的人,为什么会把少女最宝贵的献给我。
那一刻,眼里和心里都只有她,当然巧舌如簧地哄着她。在我起身去冰箱拿饮料时,扫视一遍她的房间,温馨又清朗,古色古香的韵味中有一种浓烈的民族风,像是一个巍然不动的大敖包,而床和沙发又是现代的,只纹路花色是草原民族风格。从地毯到墙上装饰,都是难得一见的民族韵味,梳妆台、物品架、地毡、团枕头等等,此前我只在电影电视里见过这样场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