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只是个算命的,我想解决眼前的愁绪。我大声吼起来:“露露、小芬,你们有完没完?我在里面几个月没怎么说话,刚出来还不适应,你们能清静一点吗?吵死人了。”
她们又要张嘴说些什么,我马上说道:“闭嘴,你们回自己家看电视去,我好得很,什么毛病都没有。”她们站起来,嘟着嘴悻悻离去。
客厅里只剩我们三人时,一度尴尬的沉默,空气都像是凝固了,良久之后,我才鼓起勇气去拉肖玲玲的手,话没说出口,泪水先淌下来。我赶忙松开她的手去擦干泪水,强颜欢笑着说:“玲玲,哥没出息,看看,哥是真没出息啊!”
她也流泪了,我又赶快安慰说:“玲玲不哭,没有外人时,你就叫我麦子哥,我永远都是你的麦子哥,玲玲,我们都不哭。所有的苦难都过去了,以后不会再有。玲玲,我们五年没见,你还是和从前一样,真的,就是高了些,其它都没变,比从前还漂亮。”
“你们给我报仇雪恨,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们。”肖玲玲说着,看看旁边的梁凤书,她擦干泪水,呆呆的望着我,好像再也说不出别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