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第二罐的时候,我的电话响了,是阿虎打来的。挂了电话,我兴奋起来,也打开一罐啤酒,激动地对李木说:“放心吧,那畜生已经有消息了,下沙的一个赌棍,道上朋友已经把消息提供给警察,并且也在帮着抓他。”我看看表,又说:“这才几个小时,狗日的一定还没跑远,依依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李木并没有激动,说完,他又泪如泉涌,我想,这泪水与刚才不一样,这是对依依的交代。
在李木帮着依依家里人一起料理后事那段时间,我和梁凤书又去看过李木几次,他瘦了很多,脸上的颧骨显得特别清晰,梁凤书私下告诉我,说消瘦的李木更显英气。
异乡的孤魂野鬼那么多,依依只是其中一个,事情很快在我的记忆里沉寂。
再次接到李木电话,我和他已经有近两个月没见了,电话响起时,见是李木的号码,犹豫好久才接起来。犹豫时,我想,李木可能从依依的去世阴影中走出来了,一定是想感谢我,请我和梁凤书去吃饭喝酒,这样的事情我很没兴致,因为我暗自思念的小语一直没有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