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式自然不一样,一句咒骂、打手掌、讥笑、罚站,或者罚抄作业千百遍等等。
在他如我当初一样茫然无奈接受惩罚后,他显得更加六神无主、灵魂出窍,这时,我抽抽烟,给他一些喘息之机,让他的灵魂回味从前过往,对我提出的问题好好消化一番。
我猜想,到现在为止,他从最开始的理直气壮,到中途的不服气,过度到怀疑自己,应该已经到了思考该不该来这城市的问题了。在他出发前,一定对他的父母亲人吹嘘过,说等他找到露露,把人和钱都带回去,修更大的房子,买更好的摩托车,全家的衣服裤子通通买新的。
露露了无音讯的这两年,他在山村里一定受尽嘲笑,就像别人嘲笑肖大刚一样,嘲笑他婆娘不要他了,挣的钱也在外面养野汉子了。他带着憧憬出发,要用实际行动回击那些嘲笑他的人,他想起从前,露露在他面前如待宰羔羊,突然就离家不回,一定是受到某种蛊惑,只要他亲自出马,用他曾经的权威和武力,一定会让露露如梦初醒,重新回归‘温暖’的家庭,他在村里能重新拥有从前的荣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