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忆起童年的场景,只是打他的人太过陌生,力度和方式都陌生,应该只有痛和小时候一样。
茫然而惊恐的眼神在他眼里愈来愈重,结实的身体依然显得无助和孤单,极短的沉默后,他声音减小了,依然倔强地控诉着:“你们凭什么打我?你们犯法,你们把我婆娘弄哪里去了?你们想干什么?我来找我婆娘,有错吗?我有什么错?”
一连串的问题从他的嘴里喷薄出,带着泔水味的浓烈,飘渺得像烟雾一样无力。他或许觉得自己的问题,足以拷问、鞭打我们的良心,使我们内心深处生出洁白的花,牵引出善良和愧疚,对他表示同情、歉意、补偿等等。
我想他一定没有读过《资治通鉴》,不然他一定知道,华夏几千年慢慢的历史长河中,人只有私利,就算是高呼着为天下忧的口号,其核心还是私利,‘退位让贤’之事旷古未有,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?包间里的人都是为钱绞尽脑汁的人,生活那样的艰难,大自然能开出洁白的花,生活只会孕育出‘人不为己天诛地灭’的永久传承,没有力量的控诉是浪费口水。
其实他不用问那么多无聊的问题,我很清楚,他的目的只有一个,就是来要钱的。露露已经两年没回家,也没给家里寄回钱,每到过年过节,也是给自己父母那边寄回去钱,或者买写衣物寄回去,也把我们不穿的衣服,选择性寄回一些给她的家里,但从不留寄件人的地址,也没给这个男人家里寄过任何东西。
依照农村的规矩,或者
第134章 挨打的男人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