遇,我知道您老一直不爱闻烟味儿的,今天我可得跟着小师傅的面,在齐爷面前抽一回。”刘秃子学着齐爷的北方口音,听起来实在别扭,他却乐在其中。
泡茶的姑娘已经行动起来,从角落里的保湿柜里端出一个精致木盒,还有雪茄剪和长火柴,这套玩意儿我早已很是熟络。在姑娘打开木盒的一瞬间,我还是被浓郁的烟草香迷住了,那是一种大自然丛林陈酿后的味道,草木沉香带着坚果的甘醇味,像一股久远的天赐浓香从天而降,如涟漪一样在屋子里弥漫开了。
要是齐爷不用那带着爱意的温情打量我,公众的讲,他是一个极具魅力的老头子,身材飘逸,精神饱满,始终带着温情的笑容,身上散发出淡淡的香气,举止温文尔雅,说话如溪水缓流,仿佛世间一切都慢下来了,让周围的人都跟着从容不迫起来。
当香醇的雪茄融入我的脑海时,情绪也跟着缓和下来,平静地思考时,我想或许是我错误理解了齐爷的目光,他可能就是这样一个人,就像‘好色之徒’看见美女,总会有些心神向往,这是正常男人对美女的正常礼貌,是对美貌最直观的认可。就像人看到难得一见的美景,不由得会发出感叹一般,齐爷用他的态度和目光赞美、认可着我的‘年少俊美’,这样一想,整个人也舒服自在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