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只缺乏想像力,残忍度也太过轻浮,没有他们那样似要生吞活剥的‘剩勇追穷寇’的胆识,想不到我看那么多书,却没有学到他们那样残忍,这让我很是担心。
人与人之间的争夺,就像荒原上竞食的野兽,不顾一切的残忍才能杀出重围,书中所说的‘物竞天择’,不过是残忍的较量,我很担心自己败下阵来,难道我这个山村出来的孩子,连残忍度都输别人一大截吗?
记得陶春兰时常教导一起和她割草的孩子们:“有理走遍天下,无理寸步难行。”可是,谁没有理呢?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,为了钱就是最正确的理,就像我没有为快速的获得财富而丝毫愧疚,别人可能认为我是‘骗子’,我觉得自己是依靠古老传承的‘技艺’,而且对比我所认识的那些人,我那点钱根本就是‘九牛一毛’。
梁凤书与我坐在同一张椅子上,安慰我说:“不会有人报复我们的,别怕,我们不偷不抢,不违法,也没有害过什么人,我们活得像影子一样安静,谁会报复我们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