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冶衡和闽钰儿,总觉得今天来这里,他带错了人。
三个人在屋子里坐了会儿,教习的宫女只负责教闽钰儿,给三人端瓜果点心的时候,都自觉掠过了闽钰儿,直直端给江憺和公冶衡。
小姑娘眼巴巴看着,却又没办法。现在还不到用饭的时辰,何况她平时是不能碰这些的。
江憺自然不会碰这些。他来是说正事的,他道:“公主,常山道人这几日在我父家里,怕公主担心,故叫我过来说一声。”
“啊?”闽钰儿险些忘了,这个和自己一同而来的师父了。她师父向来是个散漫惯的,说走就走,谁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。
只好点头,“师父他……他想去哪里便去哪里罢,不过,师父他与江太医之前是熟识吗?”
“之前就认得,颇有交情。”江憺顿了顿,又道:“不仅是家父,还有钦天监里的孟执监,都是相识的老熟人了。”
这么说来,这几个人倒是颇有渊源。公冶衡漫不经心地挑着桌上的点心,他口味刁钻,寻常的东西根本入不了他的眼。
挑选了一会儿,他才捡起一块荷花糕,闽钰儿正打算开口,他就措不及防地捏起荷花糕,塞进了闽钰儿的嘴里。
闽钰儿差点噎住。在江憺安静地注视中,连吞带噎地咽下了糕点。
公冶衡道:“嫂嫂说了这么久,想必辛苦了,没事,多吃点。”见状还要往她嘴里塞。
“不了不了。”闽钰儿拒绝,往后退了些。
见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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